序 最近,广西民族医药研究所黄汉儒所长给我送来一部书稿,书名为: 《壮族医学史》,邀我为该书写序,我欣然应允。我说:“这是一件大好事,我 责无旁贷地应该为此说几句话。”我的兴奋和欣喜并不是没有理由的。通 读全稿,我的这种情绪更是有加无已。我相信,我的这种心情并不是盲目 的,不是无的放矢,而是有十分充足的理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