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 陈文良先生主编的《北京传统文化便览》的编撰出版,使我想起了一件事。前不久,一位美国的历史学教授陪我参观美国首都华盛顿。他问我的观感,我说:“美国首都华盛顿有着现代文明的风韵,但同中国首都北京相比显得缺少历史文化的光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