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件庞大的文字系统工程,掩卷沉思,二十年后的威宁该是何种景象,二十年后的第三轮县志该如何续写,是不是也有一班人像今天编修第二轮县志一样默默无闻、不计得失、废寝忘食地忘我工作?记录历史很难,实事求是、客观真实地再现历史更难。